的事,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本着能说就说不能说尽量闭嘴的原则,保姆阿姨道,“小姐工作繁忙要晚上才会回来,您高烧刚退还没好利索,不妨先小憩一会。”
秦旦旦摇摇头,“我还不累呢,睡了这么多天,感觉骨头都散架了,阿姨,你能不能扶着我出去走走,闷在房间里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个保姆阿姨看起来热心良善,自己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然而祸不单行,保姆阿姨再次摇了摇头,对着她满脸歉意,这次脸上的同情更加明显了,但依然抱着劝她的架势商量的语气道:“您看都初冬了,外面冷得很,这半山腰的出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您还是多躺躺,健健康康了再出去不迟。”
拒绝是肯定的,从刚才不让自己打电话这点秦旦旦早已料到,而现在,她百分百可以确定自己是被软禁了。
一个神秘莫测的小姐,还有半山腰的偏远别墅?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她一个普通高中的普通学生,没爹没妈,跟他人无冤无仇,被囚禁在这个半山腰偏远的别墅区,而看对方请得起保姆,而且就这房间简单却昂贵的装饰,一点点都明确表明了对方家境优渥至少不缺钱,劫色?那不可能,那人既是小姐,哪里会贪她的女色,劫财就更不可能了,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一套睡衣还是人家免费提供的。
千里迢迢赶到l市,千辛万苦从江里把她捞出来,就为了简简单单囚禁她?如果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应该直接卖了或者让她自生自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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