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一番功业,“我向来反对你出去打打杀杀,趁着这个机会,将兵权交出来有什么不好?史书上多少兵握兵权的大将最后不得善终?”
只有周克宽这种粗人,才会觉得掌兵是好事!
“你分明就是不相信我,怀疑必亮不是你的儿子,才不肯将世子之位传给他的,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他就是你的儿子,你的亲骨肉,是你在我们卢家庄强逼我的时候怀上的,若不是因为有了他,我早就随着父母去了,”丁湘云越说越伤心,最后直接扑在床上痛哭起来。
当年的事,最错的就是自己,周克宽也没有立场指责丁湘云,可是周昧做世子是肯定不行的,“过去的事,现在提有什么意思?徇哥已经是世子了,这也是无可更改的,必亮封荣国公的旨意过几天就会下来了,我又给他讨了两江巡盐的差使,那位子可是富的流油,出去三五年,一份家业轻轻松松的就挣下来了,朝廷里还有他岳父,以后只怕徇哥儿还要靠他的照拂呢!”
说的轻巧,再有前程又如何,还能挣个世袭罔替的王爵?丁湘云知道更换世子是无望了,抽泣道,“徇哥儿跟必亮都是咱们的骨肉,谁当了世子,都是一样的,可我最恼的是,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跟我商量,居然直接上了折子,置我这个王妃于何地?”
说到这儿丁湘云更伤心了,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还有徇哥儿的亲事,母亲也是根本连问都不问我,就定了马家的丫头,那丫头哪里好了?相貌平平不说,听说还是个极厉害的,娶那么个女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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