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两代人将宣大一线打的如铁桶一般,”曲氏最不看惯那些成天言辞咄咄可听到鞑靼兵至就吓的屁滚尿流的书生们,“老大是听了他娘的话一门心思做学问了,你想没想过,将来这宣大总都督的位置要交给谁?”
如果要保他们这一支长长久久,这宣大的兵权就不能交,何况如今建安帝只知宠信宦竖,一心修仙,朝堂上更是拉帮结派乱成一片,自己若是后继无人,只怕这亲王爵就要在他这代断了,“所以母亲才选了马家?”
“丁氏说的也没错,徇哥性子是软了些,这也怨我们,这些年将他娇养的太过,唉,”曲氏一脸无奈,“原本想着有老大呢,徇哥儿靠着哥哥做个富贵闲人也不错,可现在,”她摇摇头,没再往下说。
现在康王府要靠周徇了,周克宽心里冒出这句话来,再想想小儿子虽然性子软,可习武上极有天赋,自己也正当年富力强,难道花上二十年功夫还教不出个大都督来?如果是这样,以战功起家的归德侯一脉,倒真的是一门好亲,而且两个儿子两边各定上一个媳妇,打平跟没定一样,“娘说的对,咱们康王府靠的是军功,讲的是忠心,为子选妇也只讲品性,跟旁的无关。”
这就对了,曲氏看着脸色发青的丁湘云微微一笑,周昧在曲氏眼里可是没几分像自己儿子的地方,甚至丁湘云的来历在她眼里都是儿子一生的污点,这康王府如何能交给血脉不明的人来继承?“你就放心吧,就算是马家姑娘嫁进来,上头还有你我呢,还能叫她翻了天去?咱们徇哥儿性子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