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又怎么跑到临芳楼的?”
这个周昧还想问丁湘云呢,“我听说的时候捧砚已经被父王的人押下去了,现在就关在外院,娘您当时怎么不看着些?还有鸣翠,得赶紧把她处置了,”不然再扯出鸣翠引了周徇的事,更麻烦。曲氏那老虔婆心里只有个周徇,若是知道有人针对周徇设了局,只怕不能这么轻易了了。
“我哪里会想到居然出了岔子?”原本是跟儿子商量好的计划,丁湘云怎么会想到半路换了人,“我这就叫人去问捧砚,鸣翠,”丁湘云都要哭出声了,“已经叫你祖母给押起来了。”
鸣翠已经被抓了?看来曲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周昧眼前一阵儿发黑,“鸣翠一家了都在我手上呢,谅她也不敢乱说话,娘您千万不要去问史记的事儿,至于捧砚那里,我已经叫人问了,说是二舅母身边的人叫他去的,说二舅母找他说话,”一想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舅家,周昧眼里喷火,“到底是哪个杀才敢耍咱们,您得找二舅母问清楚了。”
孙氏的人?丁湘云讶然的望着周昧,“不会吧?”丁云鹏两口子可是唯她们母子之命是从的,怎么可能有胆子来算计周昧?
“有什么会不会的?只要银子到,别说孙氏身边的人,就是孙氏,也能干的出来!”周昧对这个便宜舅家根本没有多少尊重,原本算的好好的,将周徇引过去弄出王府二公子欺辱大嫂侍女的局面来,彻底在世人面前毁了那小子的前程,没想到反而被人给算了!
“你问老二了没?他当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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