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阁建立的时日不算太长,虽然阁中也有人掌管消息的收集归类,但是对于一些陈年旧事,因为年代久远无从考察,多少有些心有余而力不逮。大理寺掌管大宁刑狱,能被录入卷宗的,都是当年发生的重案。这些重案虽然已经结案,但若是细细追寻,能寻到许多有意思的东西。”卓印清说到此处,玉雕一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掌心下藤椅的扶手,视线却渐渐飘远,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
“所以这便是你在大理寺任职的目的?”
“我当初确实是为了弄清楚当年的一桩旧案,才入了大理寺。”卓印清收回了视线,眸光却莫名得发冷,“只是没想到那旧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它就如同一个雪球,刚开始还是小小一团,越查到后面,这雪球便滚得越大,越大越脱离掌控,才有了今日的秦隐。”
许久之前,在俞云双并不知道秦隐的真实身份时,曾经与裴珩一起讨论过卓印清的身世,是以对于此刻卓印清口中所说的旧案,心头有一番猜测。
这旧案,只怕就是当年他母亲安宁郡主的薨逝一案。
俞云双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探向了卓印清的手臂,轻轻一握:“那些宗卷少说也有上万册,你这般劳心劳神,让我怎能放下心来。”
“我会注意身体的。”卓印清看向俞云双,面色稍霁,“你看这几日的药比前些日子的还要苦上不少,我却一直都在按时服用。”
“你今日的药呢?”俞云双忽然问道,“你今日还没有回到府中,怕是还没有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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