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两人走后,秦隐疲惫的阖住了眼眸,容色清华的面上一片精神耗尽之后的衰败之色。
蒙叔见状,看向已然将手从秦隐腕间脉搏上撤回来的阿颜,小心翼翼问道:“今日是七月二十八日,按照以往来说公子的毒应该已经发作了,可是他如今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是否能说明公子的病情在好转?”
阿颜秀丽的眉目间划过一抹黯然,侧头忘了一眼仿佛陷入沉睡的秦隐,见他阖眸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终是垂下眼帘避开了蒙叔的目光道:“前几日我在给公子开出的药方中添了一味新药,兴许便是它将公子体内的毒压制住了,所以今日才没有发作。”
蒙叔闻言,嘴唇张张合合了几下不知想要说什么,半晌之后终是转成了一声轻叹:“只要不发作就好,不发作就好啊……以前看着公子体内的毒性每每发作起来的模样,都能将我这把老骨头吓个半死。”
阿颜将手缩回了袖中,保持低垂着头的动作不变。
秦隐的睫毛在此时微微颤动了两下,半张开眼帘,弧线精致的眼尾勾出一抹苍白笑意看向蒙叔,口吻轻缓道:“此次的药确实十分凑效,蒙叔莫要为我担心了。”
蒙叔应了一声,抬头透过竹木制成的窗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着床榻旁的两人开口道:“没想到转眼已经快到午时了,我这便帮着公子去煎药。”
阿颜抿了抿唇,抬起头来注视着蒙叔佝偻的背影绕过屏风,心头一片酸涩。
听到身侧传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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