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赔。”
秦隐勾了勾唇角:“隐下次定当注意。”
俞云双忍不住松弛了从方才起便一直紧绷着的背脊,靠回到藤椅之中正待松一口气,纤长浓密的睫毛却先呼扇了两下。
眼珠转了转,俞云双带着几分期盼之色望向绢素屏风,目光灼热得仿佛能将屏风烧穿一个洞一般:“不过前些日子你我在通往殷城的路上初遇时,你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如今却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一声不咳,怎么说本宫都不会是一个会克人的罢?”
“嗯?”秦隐的声音朗朗,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但我也不是一直都病怏怏的。”
这岂不是在说遇见了我之后,他病情才加重的?俞云双脸上的期冀之色顷刻间垮了下来,神情戚戚。
饶是她不在乎坊间怎么传,可是大婚之夜便死了驸马这样的事,怎么说都让人难以释怀。
“不过……”秦隐顿了顿,清朗柔和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来,“自长公主传出克夫的名声之后,我便帮长公主算了一卦,长公主其实并不是福薄克夫之人,此番只是一劫,日后必有风云际遇,还请长公主定心。”
“你还会算卦?”俞云双愕然道。
自然是不会的。秦隐有些想咳,抬起手来端起面前方桌上的凉茶轻啜了一口,将咳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而后才笑道:“我是隐阁的阁主。”
一句隐阁阁主,那才是最大的定心丸。
“既然公子都这么说,本宫自然没有不信的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