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回去了,否则只怕傅惟要起疑。你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又怀着身孕,一定要多加小心,有空我会去江南看你。”
“谢谢。”我感激地看着他,除了这两个字,竟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相识至今,他为我做了许多事,不图回报,而我却一直在怀疑他的用意,从来不曾以真心对他,现在想来,心里到底有些愧疚。
“你既认我作义兄,又何需跟我客气。”江风吹乱他的鬓发,那深亮的眸中难掩一丝落寞。静默一瞬,他犹疑着开口:“玉琼,你走之后,听闻傅惟一夜之间白了头,连朝政也不想管了,整日呆坐在凤栖宫。我没想到其实你……”
心口一阵揪痛,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这段时间,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不去过问他的消息,不给自己任何心软后悔的余地。
我打断他道:“我的心结尚未打开,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只会彼此折磨,彼此撕扯。”
“我明白,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开心。”他从襟中取出一枚信封递给我,道:“上次在建康与你告别后,我去了一趟京口,寻访了几位岳振先的徒弟,好不容易求得这张药方,应当对你的早衰症有一定作用。之前在长安时,傅惟将你护得严严实实,我一直没有机会说这件事,现在总算能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能长命百岁。”
我接过信封,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鼻子一酸,视线也变得模糊,“谢谢你,元君意,除了谢谢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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