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不久后,皇上下旨,由傅惟监国摄政,丞相助理万机,六部协同,共同处理国事。满朝上下,要求改立傅惟为太子的呼声一日高过一日,可皇上对此却并无表态。直觉告诉我,或许他仍有疑虑。
虽然我一口咬定傅谅的朝服是由元皇后准备,与他本人毫无关系,但皇上仍然没有减轻对他的怒火,东宫内外把守的士兵,比上次足足多了一倍有余。元睿急得团团转,每日在昭阳殿外磕头求见,却屡屡被拒之门外。
傅谅倒霉,我自然不能幸免于难。言官团体又掀起了新一轮的“弹劾热”,与往日“辅佐不力,发配边疆”不同,这次我的罪名变成了“教唆谋逆”,罪当推出午门斩首。可惜,他们扯着嗓子嚷嚷了许多天,皇上也没有任何表示。
除夕将近,宫中开始忙碌。皇上一贯主张勤俭,宫宴上的歌舞和烟花以观赏性为重,从不铺张奢华。今年他病重,谁也不敢大肆庆祝,这个年便过得愈加简单了。
这日下朝后,我照例去内务府领取俸禄。途径东宫时,不期然听见了那熟悉的呼喊声,在冰天雪地的寂寂深宫中,显得十分扎耳。
东宫朱门紧闭,沉闷的拍门声时断时续,伴随着愤怒而绝望的吼叫,“父皇,儿臣冤枉!父皇,你们都给我滚开,我要去见父皇!”
我望着东宫,再也无法挪动脚步。眼前的景象分明万分熟悉,却早已是物是人非。恍然间,似有一直手伸进我的心窝里,狠狠地抓着、拧着,教我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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