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皇上也明白。昨日他同奴才说,再怎么宠也就是几个月的事,还能翻了天不成。其实皇上去椒房殿,多数是找容华夫人谈心饮茶,没外面传的那么夸张。”
我了然,心下却蓦然生出些许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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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大典定于腊月初一,虽只是封为夫人,但一切依仗皆比照昭仪。元皇后果然又怒了,竟任性地托病拒绝参加。皇上碍于情面,拿她无可奈何,只好让位份其次的德贵妃,即傅惟生母,执皇后之礼出席大典。
册封大典当日,我早早便往东宫看望傅谅。这货昨夜通宵看书,此刻挂着两坨浓重的黑眼圈,一脸隔夜脸配上薄薄的胡渣显得十分沧桑。
我哭笑不得道:“殿下,您用功温书是好事,但也不能熬坏了身体,该读书时读书,该休息时休息。况且今日宫中有盛事,您顶着这张隔夜脸去参加容华夫人的册封大典,皇上看到了又要不高兴。”
他一连打了十几个哈欠,索性丢了书,一头倒在榻上,口齿不清道:“我以前蹉跎了太多时间,现在要加倍补回来。父皇这么宠爱容华夫人,若是将来她生了皇子,岂不是要来抢我的太子之位?”
我一愣,心道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忧患意识?我看了眼日晷,上前拉他,“快去悉数收拾吧,册封大典巳时开始,切莫误了时辰。”谁知他竟像死猪一样沉,我怎么拉都拉不动。我再三催促,他索性躺倒装死,哼哼唧唧就是不肯起来,我恨得牙痒痒,差点抄起鞋子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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