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知道自己是少傅,太子少傅,却与晋王过从甚密,若是皇上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我被他气得牙痒痒,面上却仍笑得恰到好处,“世人貌有相似,公子看错了。”
“是吗?”他抿唇一笑,悠悠然道:“放心吧,对于大人来说,我绝对是友非敌,况且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方才只是同你开玩笑罢了,如果我真想抖出去,那晚就不会拉住妍歌给你们离开的机会了。”
此人一天到晚神神叨叨,故弄玄虚,说话喜欢说一半,看样子知道的事情不少,也不知究竟是何目的。精明如傅惟都摸不透他,我还是小心为妙。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中七上八下,思绪万千。
见我不语,他又道:“晋王挂帅征宋,想必戚大人暗中出了不少力,大人当真觉得征宋理所应当?”
“不管是不是理所应当,这是我齐国的内政,公子身为突厥使臣,好像不应该过问这么多吧。”我义正言辞道,说完,懒得再跟他多啰嗦,“我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公子请便。”
“等下。”元君意收起玉骨扇,侧身拦住我的去路,不急不恼道:“大人言之有理,是我多事。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一下比较好。”
脚步蓦然滞住,我疑惑道:“什么事?”
“有关那对玛瑙耳坠,你可知道是何来历?”
他既然早已知道我的家世,我便也不再隐瞒,索性大方道:“那是我外祖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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