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身份的,除了傅惟便只有前任太傅李瑞安,元君意一个突厥人是怎么知道的?
正当我思忖之时,却听元君意又问:“戚大人,请问您的外祖母如今何在?”
我脸一黑,淡淡道:“她老人家已过世多年,元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他怔了怔,“抱歉,在下无意提及大人的伤心事。”
我警惕地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似是看出我的心思,凑近几分轻声道:“在下并无恶意,也绝不会将大人的身世流传出去,请大人放心。”
我笑,“不知道元公子在说什么。”
他抿唇笑了笑,似乎还有话要说。我猜不透他到底欲意何为,便索性低头专心吃喝,不再搭理他,心下却是百转千回。饶是如此,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若带几分审视,别有深意。
我被他盯得十分难受,如有芒刺在背。然,众目睽睽之下,碍于颜面又不好发作,便狠狠地给了他一记眼刀。他先是一愣,旋即笑得愈发畅快,仿佛对此全然不在意。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跟这种奇葩在一起哪怕半刻也是煎熬,我只得借口更衣,起身离席。
☆、第17章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1)
湖畔有一方不大不小的花园,其中曲径通幽,百花争艳。明媚的月色下,米分色的木槿、白色的栀子、朱色的凤仙妖娆绽放,清香四溢,恍若一个甜美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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