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喝着粥,问他。她求救的时候拍门喊老公,只是想让歹徒以为家里有男人在,多少震慑他一些,能放弃计划自然最好,就算不放弃,多少也犹豫一下,拖延一会儿时间。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里面竟然真的是她老公,不,是前老公。
“你说呢?”白经池又是一句反问。当然是为了她,还用说吗。
余尔没好气地翻白眼:“不能好好说话嘛?”
白经池抬眼看看她,说:“那你又为什么搬到这里,嗯?”
不说拉倒!余尔小声咕哝着,喝了几口粥,又问:“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白经池想了一想,回答道:“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跟她察觉到对面有人搬进来的时间基本一致,不过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之前还怀疑对面住的是个变态来着。想到这里动作忽然一顿,余尔抬头看着他,眉毛揪着,神情颇为复杂,“这么说,之前偷我内裤的……人是你?”
她及时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变态”二字咽了回去,然而整句话听起来并没好到哪里去。
“咳咳——”白经池被呛了一下,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脸色微红,目光竟难得有些羞恼,“我什么时候偷你……我那是……”他把碗往餐桌上一搁,闭了闭眼,咬着牙说,“你的内裤被风刮到了楼下,我帮你拿回来洗了,而!已!”
“……哦。”余尔的注意力却完全跑偏了,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瞅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眼神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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