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开始犯恶心。下了盘山公路,白经池从后视镜看到她脸色发白,立刻把车停到了路边。
她把头抵在前面座椅上,白经池回身抓住她的手:“哪儿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把手抽了回来:“有点晕车而已,没事儿的。”
已经睡着有一会儿的周虹醒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拍拍自己的腿:“趴我腿上睡会儿吧,睡着了会舒服一点。”
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余尔也没坚持,躺下来枕在她腿上,确实舒服很多。白经池重新启动车子,速度明显更慢了些,偶尔扭头看看,见她没那么难受了才放下心来。
老家的房子已经挺久没住人了,车子在白家门口停下,余尔下了车,望向自家墙面已经有些斑驳的小洋楼,又想起爷爷来。
余尔晕车劲儿还没过去,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上坟又要走一段土路,白谦和周虹就没让她去,把家门钥匙给了白经池,让他陪着她在家休息。
白经池见她老盯着余家的房子看,就领着她走了过去。自家房子的钥匙余尔没带回来,在门外转了转看了看,花坛的月季还顽强地活着,不过现在气温太低,开得有些颓败。
“好点了吗?”白经池立在她身后问。
余尔回头瞥他一眼,不说话,伸手拽了一片叶子下来。把白经池气得牙根痒痒。
“走吧。”他转身往家走,故意逗她似的说,“中午没饭吃怎么办?”
白谦和周虹上完坟还要去两个叔叔辈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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