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有不少记者蹲守,豪门的财产纠纷话题度还是很高的,余尔跟林彦一起从车上下来,立刻被一拥而上的记者围住。
各种尖锐的问题纷至沓来,余尔戴了墨镜,紧紧抿着唇,什么都不回答,在保安的保护下艰难地摆脱记者。
出庭作证的小护士名叫刘婉婉,他们先见了刘婉婉一面,她表现一切如常,还宽慰了余尔两句,让她颇为感动,也放心不少。
白经池也作为证人出席了,但是他跟余尔的婚姻关系还未解除,存在利害关系,有维护她的嫌疑,所以证言很可能被认为不可靠。
余尔其实并没有太担心,刘婉婉的证言对她很有利,在此之前她们也接触过很多次,刘婉婉是个很爽快的人,不仅答应作证,还多次义愤填膺地表示对寇茵的鄙视,所以余尔很相信她。
但是这份信任,在刘婉婉当着法官的面,流利地说出那份完全相反的证词时,彻底米分碎。
突然的变故令余尔和林彦面面相觑,刘婉婉离开时看了余尔一眼,对她做了一个“对不起”的口型,余尔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对上寇茵得意而讥诮的眼神,忽然有些想笑。
刘婉婉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镇定,显然是早已经被寇茵收买了,之前见面那么多次她都没有看出来,不知道该说刘婉婉演技太好,还是她太傻。
因为证人的临时倒戈,余尔提出的口头遗嘱最终被认为不成立,法官最后宣判,余茂言的财产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按人数均等分配遗产数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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