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池垂着眼皮,默默喝酒。
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现在也是全心全意要跟他离婚呢,怎么办?
三个人喝了一会儿,翟域看白经池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却一直喝个不停,撞了撞他胳膊:“诶,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家小鱼饵该着急了吧?”
那边赵恺已经有点喝高了,往白经池肩膀上一搭:“回、回什么家!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谁都不许回家!不就一套破房子吗,连个人都没有,有什么好回的!”
翟域都懒得搭理他:“那是你!经池家里可有人在等着呢。”
“哦,对哦。”赵恺看了看白经池,猛摆手,“走走走,你走吧,女人如衣服,不穿不行,兄弟如手足,说砍就砍,砍完明天来找我还能给你接上!”
翟域还算比较清醒,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问了一句:“你回吗?”
“回哪儿去。”家都没了,让他回哪儿?白经池举起酒杯:“来吧,今天不醉不归!”
……
江畔别墅里,余尔又是一夜无眠。
他们在餐厅那一场对峙,以白经池的离去告终。他最终还是没有签协议,她拿出来的那一份,他自始至终没有碰一下。他说想静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余尔没有像以前一样无论多晚都在客厅里等到他回来,她待在房间里,其实也没睡着,躺在床上一直哭到天亮。
外面的动静她都知道。快天亮时白经池回来的声音,在卧室外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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