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往下,他抹得仔细又认真,擦到腰部的时候,她突然咯嘀咯嘀笑起来,猛地一扭腰躲开了他的手。
“痒!”
腰上一块白色还没来得及抹开,白经池无奈把她抓过来,按到腿上:“过来,马上就好了。”
可是真的痒啊……余尔已经努力咬牙在忍了,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跟条虫似的,一边还抓着他的衣角咯嘀咯嘀直笑。
白经池被她蹭的一身火,抹着抹着俩人就挨到了一块,干起了别的事来。
他没有柳下惠那么高的思想觉悟,自己老婆在自己怀里不穿衣服拱来拱去,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如果真的有,呵呵,那不是下面有问题就是上面有问题。
恩爱过后,白经池抱着在他怀里喘息的余尔休息,没忍住捏着她耳朵轻骂了一声:“妖精!”
“恩?”余尔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眨了两下,“那我是什么妖精啊?”
刚才叫得太起劲,嗓子已经有点哑了,她听出来了,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白经池自然也想到那边去了,唇角一扬,笑得慵懒而得意。
“兔子精。”他捏着她耳朵往上揪了一下,说。
余尔哼哼两声:“我要是兔子精,那你肯定是唐僧。”
白经池眉梢一挑:“怎么,你还想吃我的肉?”
“先不吃,要娶你做驸马呢!你从不从?不从我再吃你!不是说唐僧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么,”她把脑袋往他怀里一扎,作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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