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地里的人一眼,气得都想揍她。一声不吭跑得找不着人,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他脸色阴沉,余尔偷偷吊起眼角瞅了他一眼,吓得立刻又缩回去。那怯生生的一眼,搞得白经池有火都发不出来了。
良久,他疲惫地揉了揉额头,放柔了声音:“昨天去公墓看爷爷?”
“恩。”
“为什么那么晚跑过去,还呆那么久?不高兴?”
余尔不吭声。
白经池继续道:“因为听到了我妈说的那些话?”
余尔整个人僵了一下,绞在一起的手指也突然不动了。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白经池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有点心累。他长出了一口气,对着远处灰白的天空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妥协,把烟掐灭扔掉,朝她张开了手臂。
余尔鼻子一酸,本能地抱住他的腰,靠进他怀里。
昨天那种世界崩塌一样的难过和无家可归的不安好像一瞬间都消失了,她抱着他,就像抱住自己的全世界一样安心。
白经池身上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为了找她,奔波了一晚,水都没顾上喝一口,更别提洗澡换衣服了。余尔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小声嘟囔一句:“臭水池。”
白经池居然听到了,又气又无奈,捏着她的下巴迫得她抬头,说:“还有更臭的。”然后几乎是恶狠狠地朝她还微微发紫的嘴唇吻了下去。
一瞬间烟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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