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白经池一眼,顿了顿,把杯子往余尔的方向推了推,“喂他喝点水吧,这样会舒服些。”
“这个没用的。”余尔把白经池搭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细白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揉了几下,“回家喝醒酒汤就好了。”
白经池醒来,疲惫地撑着眼皮,看着她:“小鱼?”
“恩。”余尔应了声,握住他发烫的手心,“回家吧?”
白经池握了握她的手:“好。”
另一手撑在桌子上,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今天真的喝得有点多。余尔的小身板可扛不动他,只得向另一边还在打牌的翟域求助:“翟域哥,帮我扶一下他。”
南嘉刚准备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今晚翟域也喝了不少,不过神智还算清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几张扑克牌,瞟了烂醉的白经池一眼,“不扶。”还记着之前被他鄙视的仇呢。
“翟域哥……”余尔有点无奈,软着声音又喊了一声。她跟别人都不熟,不好开口。
翟域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站起来,过来将白经池扛起来的时候,还十分没有兄弟情地抱怨了一句:“真麻烦!”
白经池的外套就搭在他身旁的沙发上,余尔拿起来,走了几步,顿住,转身看向南嘉:“南嘉姐,我们先走了,再见。”
南嘉抿唇笑着:“再见。”
夜店里热烘烘的,一出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只穿着衬衣就出来的翟域打了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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