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没治罪。回来之后还没祖父一顿好打,这种事情不管放在哪个人的身上都想不通。
结果回家之后,妻子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心里不难受才怪了。
刘殊也懒得再去搭理单敬,单敬这一次,功劳没有捞着,还差点将命给填进去,她可没有那个心情去安慰他。
自己做错的事,要旁人去安抚到底是几个意思?
刘殊直接就去了见客的房间,里头江都王派来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了。看到刘殊拜下行礼,“拜见王主。”
“不必多礼。”刘殊坐在席上还礼之后,屏退左右。
“大王这次让臣来长安,令臣给王主送上一物。”那人说着,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竹筒,那竹筒小巧的很,上门还有一块没有加印章的封泥。
刘殊闻言,连忙接过,她拆开上头的封泥,将里头的锦帛抽出来看了看,眉头蹙起,”“父王之意,我已经明白了。”说着她将手里的锦帛丢进一旁的炭盆里。
“诸侯原本日子就不好过,现在朝廷又要对诸王磨刀霍霍,大王……也是十分担心啊。”
刘殊点点头,“这个我也知道,朝廷对诸侯宗室那一日是放心下来的。”她娇媚的面上浮现一丝愤懑,“父王嘱咐之事,我已经铭记在心。”
“……”来人对刘殊拜下一礼,随后退了出去。
女子出嫁之后,除非娘家中有大事,一般不好回娘家,也不好和娘家派来的人说太多了。不然婆家又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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