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太过费心思吧?”
单敬知道邓不疑,邓不疑根本就不是在意别人送多少礼的人,尤其这一次打胜了仗,皇帝赏赐良田奴婢还有五千金,再加上两代建成侯积攒下来的家底,哪里还要靠着自己娶妇来敛财?
“你们这些男子啊,说不懂还真是不懂。”刘殊坐在铜镜前,拿了漆奁里头的篦子梳头,“邓将军不在乎,难道你说阴平侯女不在乎?”
“可是昌阳大长公主那么厚的家底,也不至于吧?”单敬道。
“你怎么知道不至于?昌阳大长公主好歹还有亲儿子在呢。去吧去吧,多看一会,瞧瞧要不要多加一点。”刘殊看到单敬面上已经流露出不满,干脆就撒娇道,“去看看吧,和同僚交好有百利而无一害呢。”
单敬这才起身到那边去了。
单敬走了之后,内室顿时安静下来,刘殊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娇媚的容貌,指甲差点刺进掌心里头去,原本她应该比现在更加好的。她是父王的嫡出王主,就算真的嫁到长安,也应当有比现在更好的夫婿,而不是拉着个列侯家的孽孙,更还是个在床榻上取悦君王的玩意!
心中不甘和怒火如同滚水一般沸腾,她的人生就是天子那么短短几句话定下来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回想起来再未央宫的那一幕,刘殊一阵轻颤,其实在那位看来,她到底是个甚么呢?
那会皇帝的眼神极其冰冷,她都以为自己快要活不到明日了。但现在回想,何等的屈辱,又何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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