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听不出这话下的意思就奇怪了!
“宫里也有好几个来自西域和匈奴的侏儒,看多了怪没意思的。”梁萦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干脆就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而且看多了都是那种模样,高鼻子,肌肤倒是挺白的,但是经不起仔细看,”梁萦在长安见过许多人高马大的异乡人了,那些个匈奴人还有东胡,这会在长安瞧见金发碧眼的人也没多少奇怪的。
长安郊外那些刑徒地上,就可以找到那么几个这样长相的人,有什么好稀罕的。上辈子都看过不少了。
邓不疑就想靠着这些,简直做梦。
“……”邓不疑坐在她的身后,不知道继续下来要说什么。
邓不疑也不怎么知道怎样的手段能够让女子高兴,他倒是听说送女子一些物什,例如玉佩之类,作为定情信物。可是他觉得自己和梁萦并不需要这些。
她和平常那些贵女看似没有区别,其实相处向来,会发现会有很大的不同。
“你们——”刘偃骑着马从另外一处走出来,瞧着邓不疑和梁萦共乘一匹马,他想起之前邓不疑和自己一道用了鹿血,刘殊被他折腾的险些起不来身,这会正在后面慢吞吞的跟上来。
刘偃并不关心后面的刘殊如何,他现在看到的是梁萦。
瞧见梁萦浑身无力的模样,他哪里还有甚么猜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