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自尽了,太皇太后之前不作声,不代表这位三朝太后会真的甚么事都不会管。
刘偃见此情形,干脆就放浪形骸了,带着天子侍中们去长安郊外行猎作乐。东宫的太皇太后开始见百官,处置朝中事务。
椒房殿内,阳平侯夫人抱着女儿,曹皇后在母亲怀里嘤嘤的哭,“这件事和我有甚么关系,皇太后嫌弃我在此事上不作为,可是阿父都没有办法的事,我又能如何?”
曹皇后说起这些事情哭的更加厉害了,皇太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女子天生细腻敏感,她察觉的出来皇太后在此事对她很是不满。曹皇后觉得很委屈,为了这件事太皇太后还将她给训斥了一顿,甚至陛下都没有讨得了好,她能怎么样?
“罢了,为人新妇总是要受些委屈。”阳平侯夫人很是心疼,但是也没有多少办法。原本婆母和新妇之间就难以相处好,更何况是天家?
皇太后明事理,应当不会因为这些事就迁怒自己的女儿。
“朝堂上有太皇太后坐镇,出不了乱子,何况此事对我曹家也有诸多益处。”阳平侯夫人道,太皇太后大权在握,作为外戚的曹家自然身份跟着水涨船高,即使没了一个丞相,但到底是一家人,太皇太后哪里会真的舍弃家族中的人才不用?
“你阿父被重新起用只是早晚的事。”阳平侯夫人道,“最近陛下待你如何?有没有敦伦?”
母亲的话让曹皇后羞红了脸,“陛下这段时间来时常临幸。”说起这件事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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