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病情真的和邓骜所说的那样,并不严重。
再往里头走就是寝室,这会没有多少外姓男女相见要避讳的想法,所以梁萦一直走了进去。
邓不疑面上潮红,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热已经退下去稍许,但到底还是不好受。身上的锦被是盖的严严实实。就剩下个脑袋出来。
“阿兄,侯女来了。”邓骜站在离寝台有一尺远的地方,轻声道。
邓不疑这才睁开眼睛,“有劳了。”
邓骜不是不知道情趣的小孩子,知道眼下这会不好继续留着,连忙告辞出来,邓骜看着外头的天,这长安的的确确有些冷了,而且天也是阴沉沉的,风吹到脸上刀刮似的疼。可能没过多久就要下雪了。
邓骜往自己住所走去,心下盘算兄长好久娶妻。兄弟长幼有别,只有等兄长娶妻之后,才轮的到他。
邓骜走了之后,邓不疑让室内的家人侍女退下。
一阵窸窣声之后,寝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没有了旁边的人看着,梁萦也自在了许多,她走过去坐在寝台上,将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温度,然后探入锦被中握了握他的掌心。
感觉到他体温没有比自己高出太多之后,梁萦才放下心来,“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还不准我病一场么?”邓不疑感觉到她手掌上的凉意,反手牢牢将她手抓住,半点都不肯她缩回去,而且开口带着点儿撒娇和委屈。活似一只喵喵叫着要人安抚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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