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见状,给她出主意,“王主何不向两位长主下力气?皇太后只此两女,何不一试?”
蔡阳长公主和昌阳长公主,长安的贵妇里头,不少人都是要看这两位的脸色,除了太子妃的母亲。长吏这话说的也没错。
“昌阳长公主似乎对我有成见。”刘殊听长吏这么说,也有些心动,但是想起昌阳长公主每次见到她十分冷淡的脸,刘殊觉得去昌阳长公主那里恐怕悬,“那就到蔡阳长公主那里。”
昌阳知道刘殊在长安内屡屡碰壁,笑了又笑,刘殊这个小儿,还真当长安是江阳国的广陵?广陵城中有江阳王嫡出王主的身份,不过她和多少贵家少年有多少瓜葛,基本上都没有甚么事。
在长安的话,如此行事就有些悬,至少也要收敛一二。要知道那些少年多是没有婚配,或者是定下了未婚妻,但还没有行礼的。那些少年家中的父母,就算不去管儿子在外如何风流,也担心招惹上江都王主会不好收场。
碍着父母,哪个敢继续和江都王主乱来?
不过要让她那个好儿子死心,还要那么一点点的功夫。昌阳看着自己白嫩的手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傻儿子,怎么不向邓侍中学学?平白无故的就被迷的神魂颠倒。
邓不疑在宫中瞧着面前的棋枰,鼻子突然痒的厉害,差点一个喷嚏就打出来。
皇太子手里捏着一颗玉石棋子,抬头看了看他,瞧出他眉宇间的忍耐,挑了挑眉,“怎么了?”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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