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到底,“弟子无能。”那一副坦荡荡的模样,简直差点把袁大家给哽的说不出话来。
袁大家也教过不少学生,那些学生在回答不出问题之后,莫不是满脸羞愧,像邓不疑这般一脸坦荡的她还是第一回见,若是出口训斥,她也实在找不出训斥的理由。孔子曰: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算起来邓不疑没有不懂装懂也是很好了。
最后袁大家只能对邓不疑道,“大象无形,至刚则断,你且好好体会此言中深意。”她看得出来邓不疑性情如火,是一把利剑,这样的性子好或不好,她也说不准,但是这般性情在朝堂上能有好下场的却是屈指可数。
邓不疑为建成侯嫡孙,将来一定会在朝堂上拼争一席之地,这样的性子的确让人发愁。
“多谢先生。”邓不疑听了面上没有半点变化,只是再拱手一揖,“弟子恭听先生教诲。”
邓不疑没有将袁大家的话放在心上,其实这话他早就听了好多遍了,家里的那些族老哪个私下里不是说他性情暴躁?早就听的都腻了。
他从席上起身,眼角余光瞥了一下那边梁萦的席位:没关系,她总是要回来的。
结果几日后他没有等来梁萦,倒是等来了天子召他入宫的诏令。
他早就过了男女分席的年纪,以前能到禁中出入嫔御们所在的掖庭,现在则不行了。他整理好身上的装束就乘坐轺车入宫。
天子看重这个故人之子,邓不疑到了殿外,天子靠在凭几上睁开眼,就见着一个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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