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位于西域,汉朝和西域之间还隔着一个匈奴,眼下汉朝对匈奴是韬光养晦,所以到西域的道路都是被占据了,能够有这么一匹好马,简直算得上是大幸。
“只是可惜大宛和大汉离的有些远,好马千辛万苦买来都是一群阉割了过的。”邓不疑突然开口,“阉割过的马再好最多也只能用上十年,何况若是作为军马,那还不到十年。大笔的金帛花出去,却买来几年而已。”
“……那看来还是匈奴的事。”邓蝉蹙起秀气的眉头。
“就看有没有不怕死的了。”邓不疑说话,拍拍手,将耳朵上的刀笔拿下来,手里拿着刀笔,刀刃比在竹简上,将上面的字迹削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梁萦想起这会朝堂韬光养晦,但对匈奴绝对不会一直容忍下去,就看什么时候打了。
“阿姊说的对。”邓蝉听到梁萦这话噗嗤一笑。
邓不疑有些不满,他看着邓蝉“她何时成了你阿姊了?”虽然长安内的贵族互相都有联姻,但是他可想不出邓家和梁家有个甚么姻亲。
“从兄,阿姊比我年长,称呼为姊,不对吗?”邓蝉睁着眼看邓不疑。
邓不疑被邓蝉这话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话若是细细论起来是有不对之处,但是邓蝉说的理直气壮,邓不疑暂时还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两人眼对眼看了一番,最后回过头去。
邓不疑看着手边掉落的木屑想:反正他是想不通女子到底是想些甚么的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