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恐怕都能直接来捂住母亲的口,这种话哪里是随便能说的?若是被有心人告知到天子面前,不管真假,那都是要被夺爵!
梁武想起那个因为对公主不敬而被夺爵的列侯,若是妻子不是公主,恐怕只是娘家人上门问罪,但公主,那就是将祖宗积攒下来的功业全部耗费干净。
“怎么?”樊氏正在盛怒上,侧目而视。
“阿母,公主天家之事莫要……”他说到这里,面上露出异色,“阿母可还记得因对公主不敬而成为庶人的那人?”
“……”这下樊氏立刻闭嘴了,她再怎么怨怼,也不希望梁武会因为此事丢了爵位,她想起自己的孙子,有这么一个有着天家血统的孙儿,至少还能保住的。
但……她一想天家一怒会有甚么结果,顿时不敢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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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萦在自己的房中,将面前的竹简一点点展开,竹简上是关于齐国的点点滴滴,母亲昌阳长公主的汤沐邑在齐地的昌阳,齐地有产盐之地,昌阳就是其中一所。梁萦知道盐铁其中有暴利,当年吴王被授予了铸钱之权,烧红了的铜水一浇下去,就是山一样的半两。在覆灭之前,吴王的生活过的比长安的天子还要奢靡。
昌阳长公主的汤沐邑在产盐之地,此地光是在盐上面的赋税就不知道有多少。梁萦之前对公主府里一年能收入多少,没怎么问过,后来知道一点事了,才知道她母亲原来这么阔绰。
“侯女,今日长乐宫中派出疾医等人到侯府上。”徐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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