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两样东西变了形。
狐狸的尾巴凹成一个洞,枕头的中央同样被他压出一个凹槽。
枕套是纯棉质地,缎面中央有手工绣有独茎的南非真孤挺花,温柔的嫩黄色配上同样温顺不夸张的嫩粉花色,相得益彰,一目了然是女孩子的用品。
那枕头她睡起来够用,他睡起来却像是抢了小孩子的枕头。
她又看了他一眼,上身赤裸。因为那件黑上衣此刻躺在床隙里。
硕挺的肱二头肌肌肉鼓鼓囊囊,流畅的脊背柱线条,蜿蜒向下至他的下身,直至没入西裤里。整个背由宽至窄,肌肤白皙,不是秀气的白,是厚实的白,浅色的白,可他动起来淌着汗时又变成了透着白的蜜色。
他阂眼,错落成峰的侧脸安静。
尚裳将空调温度调高,手里握着控温器想了想,走出卧室上二楼。
二楼的衣柜比一楼的大两倍,是她用来储存多余棉被的地方。薄言来了后,她的棉被被挪到了衣柜的头顶,而他的衣服占领了柜子。
拿了他水绸缎的墨色居家服,下楼。
“你起来干嘛!”刚下楼梯的她,着急的说。
薄言将抵在眉心的长手垂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直直冲楼梯口脸色焦灼的她走去。
在尚裳眼里,她看到的是成熟男人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块,戳一戳会蹦起筋的那种腹肌,还有他小小的两颗朱梅……她握着的水绸差点从手里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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