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糯。
可能是她嘴里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头,不经意间舔上她的唇瓣,勾弄出香甜的津液。
薄言压了压性感的薄唇锋,突然很馋,想尝尝这一嘴美味。
他也没想放过她,她下面的洞他暂时不能钻,她上面的洞总能尝尝味儿吧。
他刚想贴身而过,突然闪现跳上床的毛茸茸白色影子快速踩过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然后再是手术过后慢慢在恢复的肋骨。
“呃……”一声痛苦闷哼,从男人唇间溢出。
手一松,不得不放开她,因为,这一蹦,痛到麻痹神经,还在吃消炎药的肋骨承受不住这一击。
实在是爸爸的小公主。
喵仔干完坏事,立在床头,肥嘟嘟的身材靠在被子里,雪白的毛发刚才在刷牙的那场捉迷藏中沾上灰,此刻是只前后腿脏兮兮的小猫,无辜的小眼眸盯着爸爸妈妈。
它还不知道自己坏了爸爸的事儿。
尚裳一挣开束缚,立马两手撑着床面起身,小脚勾着兔子棉拖就往客厅跑。
刚才他压根没有给她整理好衣服,被他弄乱的内衣此时下摆卡在白嫩的圆弧内,勒得她难受。坐在沙发上,解开衣服看了一眼,整理衣服,揉了揉被他咬疼了的胸口。
老混蛋。
她应该在走时,踹他一脚的。
尚裳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解救了她的小公主’,‘母女俩’安静的对视,然后她视线扫过茶水厅,再然后不经意扫过茶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