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而出的奶子。
尚裳在看到这件内衣时,狠狠的闭了闭眼,干涩的眼球得到了暂时缓解。
同时他的话对她来说是狗屁,她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件内衣颜色如何。
如果她的手能够自由活动,她一定会狠狠的将内衣夺走,然后揉成一团,让内衣肩带的扣链在外,再狠狠的将内衣投掷上男人那张妖孽般的脸上,最好是坚硬的扣链能将他的脸画成花。
让他为老不尊。
她说,“头发不是我要求吹。”是你要给我吹,所以快点从她身上滚开。
薄言将阻隔双方视线的内衣移开,但也仅是下移了一点点,蚂蚁撼树的一点点,他很恶劣的当着她的面,深吸一口。
心里幽幽想的是,原来是这样而来的芬芳。
到底是衣服沾染了洗衣液的香气,还是衣服沾染了人的香气?
让他来证实。
薄言将尚裳宽松的睡裙领口扯开,埋首在她胸前,深吸一口气,闷闷的嗓音自尚裳胸前传来,男人说话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部位,挺立的朱首陷入温热的口腔里,他含住了。
他说“附加服务。”,嗓音哑哑的,时而远如厚海里的沙,时而近如回旋荡漾的竹风。
他突然将头挪出,神色认真地对她说,“刚才在客厅,你抱喵仔,背对我时,你裙子后背被发梢的水淌湿一片,痕迹从你漂亮的蝴蝶骨一路延伸至腰臀,你……没穿……内裤。知道我为什么喝水吗?那时候我就想把你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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