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她。
她那头长发全部藏在一条淡粉色的毛巾里,耳朵旁有几根细碎的绒毛跑出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很干净,眉眼温柔,皮肤白皙。可能由于奔跑,脸蛋铺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睡裙将她衬得小小的一个。
尚裳直起身,“她那几颗牙我想给刷,她不听话,一直……乱动,还乱跑。”话一骨碌倒豆子往外蹦,语气有不自觉的委屈流露,说到底还是被这家伙折磨到了。
说完她就懊恼了,白净的手捂住嘴巴,仿佛这样能将话收回嘴里。同时接收到他疑惑的目光,不自在的,用手扶了扶头上包着湿头发的毛巾。
这种……用毛巾将头发全部裹起来图方便的方法,还是她来了内地以后学会的。
她这叁年里一共有合租过两位室友。前一位就是奇葩中的奇葩,想起来现在还是觉得头疼。
刚工作第一年,身上还挺拮据,住的是脏乱的贫民窟,没有电梯,早晚踩着十楼的楼梯上下。
租房里没有阳台,晒衣服要拿那种撑衣杆将衣服穿过窗户,晒在防盗网上,并且厨房厕所一体,客厅说起来也就是一条出门的小道。
卧室空间狭小逼仄。她自认自己身材娇小,体型纤瘦,可住在房间里,只感觉到一阵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房间虽然有空调,可是,当她看到空调机摆放时,那真的是颠覆了她十几年来的认知。
房东将两间房间的同一面墙,上部打通,容纳空调,引两条导管,以致两间房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