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怎么还不走!
尚裳将手背在身后时,他已经直起身,身上换了套藏蓝色家居服,长手长腿倚在洗碗池旁,定定看她,颊面平静,“有个女人把我睡了,舒服了,现在要赶我走。你说,我该怎么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嗯?”
“你!”尚裳唇哆嗦。坏胚子,本性邪佞。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心知肚明。“你自己知道。”她扭开脸不去看他,冷声反驳,圆润的脸庞严肃愤愤。这个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比老天的脸皮还宽,他堂堂一个律法政领的男人,说这话存心是来调弄她。
“嗯,我知道。”?尚裳不太相信。
薄言将视线胶在她沾了油的唇间,水光潋滟,唇形生得漂亮,喜欢嘟嘴,咬嘴唇,粉红色被咬出靡菲色,亲一口,又软又滑。尚裳捂住嘴,往后退,避开他幽暗深灼的目光。
“我知道。你……水多,紧,销魂。会绞。都要被你榨干了都。不信?昨晚四个套子,你去看看,哪一个不是满的……”薄言瞧着姑娘一字一句,眼里的情欲大胆快要把尚裳灼透。
眼见着姑娘脸颊爆红,性感的薄唇搓动要继续讲,下一秒被她扑着过来捂住嘴,软乎的小手连带鼻子也给他捂住。
急了。
“闭嘴!”尚裳怒吼。火大。“老男人你要点b脸行不行,来我这发骚,看我不弄死你!死混蛋,死混蛋!”
“当初是你赶我走的,你他妈现在装什么情圣,你不甘心是不是,见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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