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绷着腰,修身,盈盈一握,从腰际往下裙摆膨的直筒型。赤脚踩木梯,一步一脚。像极了从前她练完芭蕾,穿着芭蕾舞鞋,体态姣好,缠缠绕绕的蕾丝绑带,她穿起来很好看,小脚精致小巧,脚背细嫩。
薄言收了线,转头便看到她这幅美好的样子。她不知道楼梯角度做得高,吃力的抬花盆,有时候迈开腿时,从他的角度看去,两条覆盖在裙摆下的白嫩细腿,还有那个娇柔布料包裹着初初现形的地儿……随着裙摆扬起掉落,时隐时现,落他眼底。老男人怔怔咽了口唾沫,喉结抽动,手忍不住从口袋里摸烟,抽出一根立马往嘴里塞,烟屁股被他咬得濡湿洇皱。
疼。
光这么匆匆一瞥,都能对她立正起立。对她是有多渴望,他是懂的。坐回沙发,又抱了个抱枕放腿上,掩盖什么,他又是懂了的。
在沙发上坐到要生根,也不再见她下来过。从香港老宅自小照顾她的阿妈那里偷偷顺了包雪茄过来,现下已经快抽完了。明晃晃的烟火星要灭不灭,抽得都不甚顺畅。躲他?躲什么躲。薄言挑眉,往楼上去。皮鞋踩上旋梯,咯吱咯吱作响。
到了二楼,开放式圆扩门,冷硬的样板房,没怎么布置,和楼下大相径庭,楼下起码好歹有点人气。这里怎么瞧都像刚搬进来一样,不常住,不常上来。薄言用指腹轻轻划过窗壁,果然,半点灰尘也无。
尚裳此刻在二楼主卧洗浴。说是主卧,其实这里空有一张买下时便有的床板,床垫床单是她买来铺上去的。后来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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