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望向镜子里。
男人英俊成熟,五官硬朗,身体肌肉线条坚韧流畅,扬手系领带,手臂肱二头肌凸起,鼓鼓囊囊掩在黑衬里。
手撩起衬衫下摆,小腹处狂野露出小片体毛。眼睛往下瞟,认真扎起衣摆,系上皮带。做完捂着隐隐做痛的胸骨沉步往外走。
啊良提着食盒进门,见着人忙上前搀扶。被一甩撇一边去。
那人心情不太好,冷声,“不用扶。”
他讪讪松手,端起从宅子那边熬的补汤伺候他吃。
薄言摆手,一丝不苟的黑衣黑裤,打理整齐的头发,面色严肃,眉头沉谨,提醒啊良他这是有行程。啊?昨日不是让他空行程吗,怎么……?
“司长,你有……”行程?话没说完已经被下了逐客令。
“嗯。你可先回去办公。”
……
让人回去办公后,薄言拿起手机坐电梯下楼。
时辰不早了,立碑最好的时辰在卯时,现下还剩一个半小时。算算时间,从医院到新界西贡区也正好。
黑衣黑裤的男子向薄言问候,“薄司,请上车。”
“嗯。”他微颔首。
车上都准备要用的东西,灰色墓碑,骨坛,里头盛他昨日割的肋骨,经过焚烧炉,如今只剩下细碎的粉状。
作为父母亲,儿女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没能保护好孩子,是父母亲的失职,父母亲该为他做至此。
其实,地方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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