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在耳边响。底下的手势如破竹,她躲着,大腿就被揉一块,“嘶……!”,光洁细腻的背被他用嘴吮,咬。
她也不甘示弱,小爪子专门扯他头皮,拧他耳朵,抠他脖颈。指甲修剪的样式是中部凸起微尖型,收回手时,指甲缝里渗血迹。瞧这些血,她冷冷笑了。
他真疼也恼火极了。手摸到她那处干净清爽后,没有润滑,手指直直往里刺。她年纪小,好久没做了,又紧又干,直接捅这么一下,又辣又痛。当下疼得眼泪往外汪汪渗,呜咽低声哭,不敢再乱动了。纠缠间白衬衫下摆从短裙里溜出,扣子被解了好几颗,往肩头滑。
待他将手指抽出后,她立马颤着腿紧紧合拢上,死鱼一样缩起来。床面一轻,身后的一片阴影,是那人起身了。五分钟过去,屋子静悄悄,正当尚裳起身要把裙摆拉下挡住圆润的屁股蛋子时,她以为离开的男人就坐在床尾,眉目沉沉望她。
绑带小皮鞋轻轻一推便掉开,一条腿被举起,他顺势下滑躺她腿间,唇舌撩开肥嫩的阴唇,磨动那一颗羞答答的肉粒。
她穿这身,看得他热血沸腾。原本在浴室里撸过一回的东西在打开客卧的门,瞧见她趴着睡在床上时又开始发胀。百褶裙很短,站着还好,躺下就隐约露出一片小黑色底裤,屁股饱满的,及膝袜和裙子间露出的那段大腿,白得像牛奶,一摸准一个手印。
“我操你妈薄言,我不想做。”她脾气一向好,人也是温婉淑女,但那也只是从前。从前日子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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