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的淫水打湿手心。模拟阴茎插入抽出,发了狠的戳弄那颗内核,噗嗤噗嗤的水声潺潺。
“嗯~不要……”
尚裳弯腰挪开屁股,一只脚掉落在地,一只脚围在他精壮腰间,撒开腿要逃开。
可是男人的手像是钻入深处,又抠又挖,按上一颗圆核后,她几欲落泪,甩也甩不开。
身体像是被打折了,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依靠他的身体,私密处又肿又疼又空虚,痒得难受,被他抽动时更加希望被狠狠对待,插得更深。
“薄言,你……疯子!变态!放开我。疼……”
薄言把要逃跑的人一把推进卧室,门被砰的踢上。手握住她一条腿儿抬起抵在肩膀。
擦去她的眼泪,就着屈辱的姿势即将沉腰,蓄势待发的肉棒顶上被撞开挖开的小圆洞。
眼泪朦胧间,尚裳突然明白了他不再是叁年前那个进去时还会问她疼不疼的爸爸。他现在就是在把她当作一个人见人可操的夜场女的客人。
尚裳哑了喉咙,双手摆脱梏桎,攀上他紧绷汗湿的臂膀,唇瓣在被吻动的时候破了皮。
血丝散去徒留一层白色的褶皱皮,泪水打湿她眼睫,一团一团的皱起,像跋山涉水寻找归途的焉兔子。
贴上他的耳边,轻轻的,游若细丝,“爸爸,这里死过人。你外孙。”指腹贴上他指骨,牵引覆上她被抻起紧绷的平坦小腹,弯唇看他。
“还做吗?”笑起来风情万种,眼睛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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