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几岁。
李子轩哑口无言,她连这么叛经离道的事儿都想得出?!“你……”究竟从何而来。他生生地忍住问话。他在兄长的病榻前答应了兄长的遗愿,不再追问。
“好罢,就说是二十四年前的好了。”她见李子轩一脸不可思议,只得撇撇嘴道。
这下李子轩着实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沈宁隔日便被召进宫中,奉的是皇帝陛下御旨。
她本是想着这时辰正是皇帝休憩之时,怕是又要让她充当棋侍了。谁知跨进暖和的安泰堂请了安,却见他正在书桌前挥毫。
东聿衡让她起了身,瞟了一眼,淡淡问道:“手炉何处?”
沈宁笑了笑,“民妇要请安,便让春儿拿了。”她停一停,又添了一句,“陛下宫中温暖如春,也是用不上。”
“你那双手,正因乍冷乍暖才会发痒。”东聿衡叫了一声潋艳,潋艳便领了一宫婢捧了一玉盒上前,“李夫人,请让奴婢为您抹药。”
沈宁受宠若惊,“不敢。”
“你可懂书法?”东聿衡示意她上前。
“……民妇不知。”
东聿衡轻笑一声,并不意外她的回答,蘸墨下笔。
潋艳让宫婢执了她一手为她抹药,沈宁惊了一惊,却又不想打扰东聿衡笔走龙蛇,只得无声向她道谢。
再一转眼,东聿衡已是收墨停笔,沈宁定睛一看,心中暗道一声“好字”!她虽不愿用软趴趴的毛笔写字,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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