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回去的时候还是坐的火车,从f市出发坐到h市需要三天的时间,所以他们买了卧铺票,又是两张下铺和两张中铺。这时候暑假过一半,不是春运也不是上学和放假的热潮,他们上车的时候没有一开始那么挤,卧铺车厢空余的床铺还有好几张。
等休息一个晚上后,睡醒的乘客又聚在一起唠嗑,一包花生米,一把瓜子就能将天南地北的人联系在一起。
睡在他们上铺的是个嘴皮子很溜的大叔,讲起故事来唾沫横飞,精彩万分,同车厢的好多年轻人都喜欢跑来挺他吹火车。
“诶,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家那叫一个穷呀,一家七八个小孩要靠着我老娘给人洗衣服养大,各个饿的面黄肌瘦的,当时真苦呀,”停下来感叹一句,扭开随身带着的水杯喝了口水。
一旁听故事的群众不乏心有所感的,有些人家家里也是几个小孩,为了一口吃的可以打架,一件裤子哥哥穿完姐姐穿,最后再传到后面的弟弟妹妹,即使到最后都破的不能再破也要缝缝补补,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生活开始过得好了,你们不知道当初我拿着家里的几张粮票,走南闯北的遇过多少事,受过多少苦,现在农场也开起来了,好日子也过上了,我呀,这一生算是圆满了,”大叔说到开心处,眼睛笑眯眯的,只见牙不见眼。
“大哥,你算是熬过来了,我呀还有的愁呢,家里上下一溜的兄弟姐妹,为了挣口饭吃出家门,这会也是听说几个沿海城市正在搞建设,有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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