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他,但那又怎样呢,不过是听人命令办事罢了。
夜晚的公交车没有白天热闹,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分坐在椅子上,有的神情麻木,有的神情疲惫,他的神情是怎样的?转过脸面对公交车上的玻璃窗,在街边路灯的照映下勉强能看清他的脸,那张一贯没表情的脸上此时一脸讥讽和嘲笑,看着自己,不知道是针对谁。
回到旅馆,大厅里的服务员换了一个,对方寻问了几句后就让他上楼。跟在后面的丁文,丁武看到他上楼后,又等了一会儿才驱车离开。
丁子墨推开房门时屋子里一阵呼噜声时起彼浮,梁振兴打完呼噜还吧咋吧咋着嘴巴,这小子不知道在梦里又吃了什么好吃的,丁子墨一阵无奈。走到窗边拉开一角,看到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离开后,他才轻手轻脚的收拾自己。
躺在床上的他睁着眼,明明很累却睡不着觉,或许是因为今天看到他父亲才引起的吧。
丁子墨有记忆以来父母就是一见面就争吵,常常就是以父亲摔门而出,母亲失声痛哭而结束。从小他以为别人家的父母也像他的父母一样,虽然他没机会去过别人的家,因为他没有朋友。
小的时候他没上过幼儿园,母亲请了好几个老师回来给他上课,他一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等他学会弹第一首钢琴曲,就被母亲送到父亲身边刷存在感,那天让父亲早点回家的电话是他打的,母亲站在电话旁一字不漏的听完,满眼的欣喜。
那天他和母亲从日出等到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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