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发髻,像过去许多时光里一样。
那些时光里,爹会轻抚她的头发,赞她画画儿好看,赞她弹琴好听,仿佛她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沈梅君深吸了口气,抹掉眼里的泪,缓缓站起来,缓级转过身,屈膝行了个礼,有礼地叫道:“给侯爷请安。”
沈训趔趄了一下,一只手伸手欲抚`摸沈梅君的脸,又颓然垂下,“梅君,你和你娘都好吧?”
“劳侯爷关心,都好。”沈梅君温言道,在沈训吁出一口气时,微微一笑,道:“我娘先前一直病着,我想去花街卖身的,遇到一户人家的少爷可怜收了我做通房,目前衣食无忧,我娘的病也好。”
“通房?你做了人家的通房丫鬟?”沈训周身颤抖,嘴唇哆哆嗦嗦说不了话。
沈梅君浅笑着嗯了一声,飘飘然转身。
“梅君,你恨爹吗?”沈训在她背后无力地问。
沈梅君咬唇,仰起头将眼里的泪逼回,背对着沈训,轻声道:“不恨,我只恨我爱着的人,对一个只算是认识的人,何来恨不恨?”
缓缓地走回大理石板路,缓缓地远离背后的视线,沈梅君平静地来到了曾凡的院子。
沈梅君的平静在来到曾凡的院子后无法保持下去。
曾凡的住处和他个人一样,疏朗阔达,朝气蓬勃,这一次,却带着血雨腥风,进门院子里的练武场一角,一个女子被捆着双手高高吊在大树上,女子已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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