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公从乾阳宫里大内监经常焚烧小木块推测很有可能,你那里收着的那些阎傻子的木雕,明日拿给我,我送去给成公公。”
若真如此,那于雕刻方面有极大天赋的阎石开,便是奇货可居了。
沈梅君心脏扑咚跳,觉得快控制不住蹦出胸膛了。
“咱们如果真从成公公那里搭上皇上了,再从杜碧萱口里探杜顺的把柄抓住,是不是就能给骆伯伯脱罪?”
“嗯,这是个捷径。”傅望舒点头,道:“我还有个想法,让骆青意嫁阎傻子。”
“这个……”沈梅君犹豫,阎石开不讨厌骆青意,可是,也不喜欢她呀。
“本来我不想管的,不过你和她投缘,你瘫着时,她不嫌脏不嫌累照顾你,我想着就为她的前路考虑一二。”傅望舒附到沈梅君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沈梅君脸刷地白了,随后,又怒火冲天,霎地坐了起来。
“你明知道你不阻止,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值多少银子?”傅望舒冷笑,“我成年前,过的日子比她还不如,那个所谓的爹只知玩女人,老太太嫌弃我娘是个戏子,正眼也不看我,太太巴不得我像老鼠似躲角落里,下人看着上头的人眼色行事,我曾经好长的一段时连残汤剩羹都吃不上……”
傅望舒幽幽说着,有些伤埋在记忆深处,今日纵是名裘宝马呼风唤雨风光无限,也难以治愈当年的血肉模糊。
愤怒跑得无影无踪,沈梅君心脏抽搐,伸了纤纤手指,缓缓抚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