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只穿着里衣亵裤。
给自己换衣裳的是谁显而易见,沈梅君竭力忽视内心深处的羞涩,问道:“我娘在屋里是吧?没事吧?”
“嗯,找到了,有点精神恍惚,大夫刚来过,喝过药后睡着了。”傅望舒将沈梅君的羞涩不安看在眼里,有些难以自控地蠢蠢欲动起来。
“展鹏呢?我没砸到他吧?”沈梅君忽然记起,自己是倒进水井的。
“没事,大约是潜在水底,你掉下去时水的力量卸掉了下坠的重力,没砸伤他。”说到骆展鹏,傅望舒面上平静,心中却很不舒服。
他下到水里时,骆展鹏正抱着沈梅君浮出水面,那时骆展鹏眼里有惊惶害怕,更有一种说不明的和平时的依恋不同的狂热情愫。
他伸手要从骆展鹏怀里抱沈梅君,骆展鹏甚至抱得很紧不肯放手,他是仗着成年人的力量强行从骆展鹏手里抢走沈梅君的。
将脑子里的不愉快甩掉,傅望舒揽住沈梅君,轻摩她背部,柔声问道:“井水很凉,背疼不疼?”
不疼,便是疼,有他在身边也不疼了。
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眸专注深如苍穹,微微上挑的唇线完美无缺,炫目的神采如高悬空中的寒月清辉。
沈梅君失了神,傅望舒挑开了被子,挑开了她的衣领。
烟罗帐子落下,床前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开醇香甜蜜的气息。
傅望舒深呼吸,像掬一汪清泉似轻轻捧住沈梅君的脸,缓缓地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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