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再碰你了吧?”沈梅君才捶了几下,谢氏突然问道。
“没。”沈梅君摇头,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娘,欲行不轨的是四少爷,大少爷救了我。”
“他比欲对你使强那人还可恨。”谢氏冷冷道:“他勾-引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看谁比谁狠,看谁心疼不过退让。”
沈梅君一怔,抬头呆呆看她娘。
她娘真如傅望舒说的,打她是打给傅望舒看,可是,亲娘与一个外人较劲看谁心疼她谁忍受不住让步,这算什么?
傅望舒也没勾引她,娘到底在想什么。
“他拉着你进院子时,我就站窗前看着。”谢氏嫌恶地看沈梅君,咬着牙接着道:“你对他动心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娘再和你说一次,他只不过是一个贱商,配不上你。”
“梅君。“骆青意来了,也把沈梅君涌到唇边的话逼回。
骆青意吞吞吐吐许久道明来意,原来是想沈梅君帮她向傅望舒说情,把她调到流觞轩。
“我娘和弟弟都搬到画廊后院住了,租房子的银子省了下来,昨晚听我弟弟说,大少爷派去的那个带他的伙计很能干,这两天原来的字画卖的很好,还卖出去他自己画的一幅画,卖了竟有十两银子,哪怕一个月就卖一幅这么高价的,也足够我家里和我爹牢里的嚼用了……”
跟沈梅君想的一样,骆青意见家里日子能过下去,虽然怕往后的事难预料不敢想着赎身,但也不愿再做下贱肮脏的事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