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轻噬,游丝似的疼。
傅望舒能在傅府立住足,靠的是他的本事,不是他的身份。
他说:沈梅君,知不知道最廉价的是什么?眼泪。
他认为,她在傅府里什么也不是,但是只要她想她去做,一样能掌握傅府内宅。
回到流觞轩后,沈梅君脑袋里乱糟糟的,服侍了谢氏洗漱歇下后,她躺到床上默想着,心中无限慨叹。
傅老太爷会不会处置傅望超?第二天,沈梅君格外留意傅府里的动静,傅府却如沉潭深渊,平静如常。
沈梅君感到失望,失望里怒火更炽。
傅老太爷不处置不主持公道,沈梅君决定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呢?要一击即中的。
沈梅君细细思量着,下午,流觞轩到外面闲逛的人兴高采烈回来。
“有好事有好事。”几个人进门后就兴奋地说开了。
傅老太爷说,傅望舒这几年为商号打拼辛苦了,流觞轩的下人侍候他有功,整个流觞轩的人份例翻倍。
傅老太爷没有处置傅望超,他的处理方式就是抬高流觞轩的下人抬傅望舒在府里的地位吗?沈梅君对傅老太爷和稀泥一样的做法感到哭笑不得。
流觞轩众人笑逐颜开,连沉稳的秋梦也露出笑容,春云笑道:“大家都羡慕死我们了,刚才有好几个人和我套交情,想让我和大少爷说好话调到流觞轩来。”
“不能再增加人了吧?”有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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