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问道:“考完了?”
“女子科的还未开考,前边那批估摸差不多了。”
正说着,保和殿大门向两边打开,考生们排成两队,陆续走出。
秦英在树下眯着眼看了好半会,指过去道:“去把左边前头那个给我找过来。”
不多时,一少年随着宫人缓步走了过来,秦英端着茶,眼睛越来越眯,待人走近了,撩撩茶叶:“名字。”
“傅琛,无字。”少年眉目淡淡,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家哪的?”
“淮郡。”
“淮郡……”秦英喃喃念着,抬起头又仔细地瞅了好几眼,忽然笑了起来,满脸皱纹堆一起:“考得怎么样?”
“不好!”少年回答得很果断。
“……”宫人脸有点扭曲。
秦英被他挑起了兴趣,把茶盏摆到一边,问:“不想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