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玩笑地想一想,这大概就是……
“夫妻相吧,我说小英英啊,我越看你和你那位夫人越像啊。”谢容搭着他肩膀,哈哈笑道:“查过尊夫人的族谱没,没准你两是失散了亲兄妹什么的。”
秦英皱着眉,拉开他的手:“谢兄莫开玩笑了。”
“爹爹!”秦筝跑进来,满头大汗地趴在秦英腿上:“你今儿回来的好早。”
秦英擦去小儿头上的汗水与他说了两句,待秦筝出去了,方重新拾起卷宗,低头整理着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家合适的姑娘安顿下来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落日的余晖撒了一地的金黄,秦英抬起头,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忽然想起来。谢容他……已经在三年前走了。
走了,都走了。徐师、魏老爷子、钟疏、谢容、傅诤、陛下……这世间最不饶人的就是这个时光啊,他也不再是当初意气奋发的少年,筝儿的孙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大人,大人……”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将秦英从梦境里拖了出来。
秦英睁开眼,天没有全亮,借着小厮的手他迟钝地一点点撑起身子,咳了好几声:“什么时辰了?”
“大人,五更天了。今儿是殿试,陛下特意嘱咐要请你过去把把关呢。”小厮麻利地把水端过来,伺候他梳洗。
“殿试啊。”秦英说完又是一阵咳,埋怨道:“今儿秦珍那两孩子满月又去不了了,你回头告诉夫人,让她替我带两长命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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