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尖,过了好一会,横下心道:“仕途固然重要,但秦大人的病更重要。再说……”她的话里显出几分凄凉:“我女子的身份早晚会被发现,结局都是一样的。”
这么看来,她做官做得也并不多顺畅。看样子,徐家是真找不出几个能干人了,逼着个姑娘家担负起家族重任。岑睿看着她就好像看着曾经的自己,笑了一笑,停下脚步:“你的仕途才刚刚开始,未来机遇如何你我都难以预料,何不往好处想一想?若执着于初心不变,或许有一天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与你的男同僚们站在一处。”岑睿在她肩上轻轻一拍:“张掖应在这里配药,进去吧。”
小枣长了这一年,身体结实不少。得了岑睿默许,翌日,张掖简单收拾了下就和徐杉启程赶往京城。傅诤去了衙门,岑睿抱着小枣送他们上了马车,对张掖道:“好好看看秦英,当年是我对不住他,千万别落下了病根。到了记得回信回来。”
秦英的身体张掖去看过很清楚,不落病根是不可能的事了,注定大大小小一身病痛。之所以没对岑睿说实话,是因着秦英的阻拦,张掖至今记得秦英说的话:“为君尽忠,乃臣之本分,无须告之。”
这些话张掖不会对岑睿说,他只能点头:“知道了。”
马车转着轱辘驶出巷口,徐杉沉默地坐在车内,撩起一片车帘,望着岑睿渐行远去的藕荷色衣裙,喃喃道:“她到底是谁?”对她乃至朝局了如指掌,言谈间与秦英的关系也非寻常。
张掖温温一笑,并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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