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岑睿撇撇嘴,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人,和自己儿子吃酸捻醋。
来喜领进来的确是个眼生的姑娘,人在屋内才站住脚先将一室情景扫入眼下。见只有傅诤一人坐于案后不禁愣了一愣,向他揖手一礼,行的是个官礼。来喜奉上茶,她摩挲着茶盏片刻,抬起眼报上家门:“此番前来甚是唐突,望郡丞大人海涵。我有一朋友是前任太医院院判张掖的旧友,我从他那听闻张太医在贵府,下、我……”姑娘垂下眼,局促道:“是来请他出山的。”
傅诤将她一进门时的那一刹失望收入眼中,稳重够稳重就是气度还没修炼到家,一口京城官腔不难让人摸出她的身份:“张掖确实曾在我府中暂住,但不久前已回到清水郡老家。”他冷冷道:“我有一事尚且不明,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的那位旧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岑睿拈了拈小枣的鼻尖,看到你爹那张寡妇脸没?
姑娘没料到要找的人竟先一步离开了淮郡,顿时脸色一白,慌了神。偏偏傅诤冷眸微眯,气势夺人,天底下找不出几个和岑睿一样敢和他叫板较真的人来。
岑睿在屏风后看不下去了,将小枣往臂弯里托高几寸,走了出来:“你找张掖有何事?”
傅诤看她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来了,心有不满,薄唇微动,但没发出声音来。岑睿受了他的冷眼,讪讪地拍了下儿子,在他身侧坐下。
姑娘下唇咬得发白,用手背快速抹了下眼角,已是稍稍镇定了下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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