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罢了……”
“唉……”魏老爷子捶着盘起的老腿:“你说你们这闹得是哪一出,我算是明白过来陛下为何执意要退位了,原来是为了和你双宿双栖。但你们想过没,你们孩子是正儿八经的皇嗣,日后……”一堆破事啊破事。
“岑睿既然嫁进了傅家,孩子只能也只会姓傅,与皇室无半分关系。”傅诤斩钉截铁道。
魏老深深叹气:“他是你的儿子,说不定以后走上你的老路,进京为官。那时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是他自己的造化,是福是祸看他自己的了。”
“可怜的小枣啊!”魏老装腔作势地悲叹:“竟有你这样没心肝的爹。”
……
“老爷子人呢?”岑睿哄睡了孩子,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傅诤。
傅诤略有些倦意地捏了捏鼻梁,与她站在一处看着熟睡的小枣。有张掖的调理,小人儿看起来气血充足许多,脸上也有了点肉,此刻吮着手指睡得黑甜。傅诤将声音放得极低:“已经走了,说是要去江宁郡找秀敏。”
“这么快?”岑睿讶异地声音高了点,一看小枣拧起眉,立即收声敛气,做贼似的道:“你不会赶人走得吧?”这种事,傅诤真干的出来。
傅诤飞快地飘了她一眼,将人往怀里一扣,看着岑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贴着她的脸笑了起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无情无理的人?”
岑睿无比坚定地点头,没有意外地遭到了傅诤动手动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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